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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成長依舊強勁,但能維持多久?

康健雜誌 康健雜誌 2016/7/19 黃維德編譯

中國的成長仍舊強勁,第二季年成長達6.7%,與第一季相同。去年的股市崩潰和人民幣意外貶值,讓許多人預期中國經濟今年難有表現,但至少到目前為止,中國經濟維持得非常不錯。

一如過往,中國官方數據的真實性仍舊是個問題。證據顯示,中國政府會用時間來緩和成長的趨勢;去年,中國政府似乎利用了GDP物價平減指數,讓實質成長超乎真正的表現。

不過,第二季的物價平減指數大增(由去年第四季的-0.45%升至1.69%)、變得比較接近實際物價變動,表示第二季的數字應該比去年接近現實。此外,許多指標亦支持此數據,例如基礎建設投資大增、上半年不動產市場強勁、個人消費活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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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中國成長的疑慮之處並非其真實性,而是投資引擎嚴重失衡。中國近五成GDP來自投資,而在最近幾個月,投資成長幾乎全由國家帶動;私部門投資成長則由2011年的超過40%,降至今年上半的2.8%。政府填補了這個缺口,今年投資支出成長20%,為2011年的兩倍;要是沒有政府投資,經濟成長將大為減緩。

短期而言,實在很難批評中國政府的做法。如果政府有能力支持經濟,為何要讓經濟跌入衰退?大力投資地鐵、排水系統、可負擔住宅,不但有助今日的經濟成長,更是促進未來發展所需。

疑慮在於,政府帶頭的模式難以長久。帶領投資成長的國營企業,不但負債累累,效率亦不如私人企業;倚賴生產力較低企業,讓整體經濟也變得比較沒有生產力。

比較樂觀的看法是,政府帶動投資只是暫時的,等到企業找回它們的動物本能,政府就會退場;私人企業最近幾個月的利潤上升,而這通常代表投資成長會隨之而來。

比較悲觀的看法則是,私人企業的問題不只是動物本能。國營企業改革受阻,大大限制了私人企業能追求成長的領域,而私人企業真能投入的領域,也仍舊深陷於產能過剩之中。

如果悲觀派是對的,想增加私人企業的投資,就不能單靠財政支出,得處理棘手的國營企業才行。《經濟學人》相信,中國今年的成長會相當不錯,但在此時此刻,認真的國營企業改革仍舊只是個夢想。(黃維德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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