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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Landscape

2014/6/30 洪震宇

走過千山萬水,看過壯麗山川,體驗過遼闊,感受到人的渺小,我們更想看到另一種人的溫度。 愛爾蘭文學家王爾德在《獄中記》中一針見血的說:「現代性的可怕,在於成了平凡、或奇異、或缺少風格的東西。」

對,風格,就是風格。沒有風格的風景,就像穿了名牌服飾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兒,風姿綽約,美艷無法逼視,卻少了溫度,少了內涵。

為素顏風景增添風格與溫度內涵的力量,就是人文氣質與底蘊。這也是為什麼美感經濟、美學年代、文化創意日益蓬勃的重要性。

於是博物館開始成為世界文化競爭的關鍵力量,法蘭克.蓋瑞、安藤忠雄、黑川紀章等建築大師開始穿梭全球,為世人開啟另一種美學心靈。

在新竹高鐵站迎風眺望,享受風起雲湧的心靈遼闊 台灣的公共建築也開始有了不一樣的表情,醞釀自己的風格,塑造自己的溫度。

台灣高鐵帶來「世界是平的」現代性,也帶來一種速度的溫柔。台灣高鐵重新定義空間的距離,改變城鄉關係,延伸人們工作與生活的範圍。讓家可以很遠,心卻很近。

沿線的高鐵站,也有了自己結合在地與現代的風情。被譽為是高鐵車站中最美的新竹站,在眾多大型公共建設中,更展現獨特空間美學的蛻變。設計師姚仁喜運用圓樓造型,讓車站結合新竹在地的客家文化,也巧妙運用類似晶片的效果,呼應新竹的科技園區。

他甚至讓車站成為在地人與旅人生活的一部份,成為觀光景點,讓人更容易接近這塊土地。家人喜歡來此散步、嬉戲,就連七、八十歲的阿公阿嬤,也歡喜地聚集在早上八點的新竹高鐵站,搭第一班列車去旅行。

久違了的東方美學文藝復興,也讓故宮博物院不再成為遺世獨立的深宮老宅,物華天寶的老祖宗智慧結晶,搖身變為美學新據點。電影、戲劇、時尚,各種形式的藝術都到這裡擷取精華,共同創作出屬於這個年代的風格文明。 對於一般人來說,故宮也不再遙遠美艷的不可方物。故宮大膽釋放資源,讓原本為古物存在的博物館,開始重視人的價值,有了人的溫度。

故宮大幅增加公共空間的比例,讓人們可以閒適的在院中漫步,不再匆匆地追尋一個個古代器物。逛逛精品小店、喝杯咖啡,或坐在角落放空,故宮變成一個可以生活與閒逛的空間,也有愈來愈多人為了三希堂的一壺蓮心茶而來。

我們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坐在故宮咖啡館裏,正在專注使用筆記型電腦,身旁的窗戶映著古典美女圖像,畫面充滿趣味對比。

當光線與雲彩灑落,陶藝品在無方空間找到舞台 相對故宮淵博的歷史,年幼的鶯歌陶瓷博物館卻以縣級博物館的層級,在世界舞台發光。 鶯歌陶瓷博物館早在高鐵出現之前,就為台灣公共建築新表情豎立一個里程碑。設計陶博館的建築師簡學義,在一九九二年參與競圖時,就想改變台灣公共建築遭人詬病的問題,一項低調沉默的他,只想當個鬆動文化硬土的泥鰍,選擇用建築來說話。

這個淡灰色的建築主體,用清水混擬土、鋼骨結構、玻璃帷幕和洗石子牆壁構築而成,跟設計師個性一樣低調。「這座建築應該是背景而不是表現主體,」簡學義說。

這座博物館不是森然莊嚴、遙不可及,而是引入充分的自然光,如瀑般游走整個空間。整個空間就像一個時光盒子,用光落寫詩,以戶外雲朵入畫。因為展覽的陶瓷藝術品不需要控制溫度與溼度,反而更讓人容易親近。

這是一種寧靜的氛圍,沒有戲劇性的視覺效果,就這樣安靜地被每一個細節打動。

詩情的風格魅力 即使沒有壯闊空間,用詩意也能浸潤風景,呈現另種風格魅力。 像金門,因為詩人鄭愁予遷移戶口到金門之後,一向被視為是軍事鐵堡的金門,霎時就抒情起來。

他飲金門高粱,用詩句抒懷先祖鄭成功的豪情,更用醺然詩句研墨,讓金色大門與山海同醉。詩人走過的村落、吃過的小吃攤、住過的民宿、走過的海灘,無一不染上風采。 熱情的高雄,在夜晚就呈現另一種風貌。 南部白天的艷陽酷熱難耐,很自然的讓高雄市民不分年齡全成了夜行動物,相對地夜間環境就顯得重要。不像台北精采私密的夜生活在夜店與酒館,高雄則在公共空間,風格清新自然。

高雄夜生活的空氣是慵懶的。戶外空間像個露天酒吧,沒有煙霧瀰漫、沒有酒氣逼人,更沒有十八歲年齡限制,眾人一起享受夏夜晚風。 如果不近距離貼近愛河,用凝視也能愛上夜高雄。高雄就像個以黑夜為稿,用燈光當筆的夜詩人,夜晚天際線是幅高樓燈光鐫刻的工筆畫。站在真愛碼頭眺望,天際線呈現光影的韻律節奏,遠方還有夢時代魔幻之眼,不斷眨眼變換光芒。 準備好了嗎,跟我們一起吹吹風,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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