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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看不到未來?因為那個「認真工作的人」並非「真正的自己」

Cheers 標誌 Cheers 2017/5/9 作者/王浩威、出處/Cheers雜誌178期、圖片來源/本刊資料照片
《覺得看不到未來?因為那個「認真工作的人」並非「真正的自己」 © Brian Lockwood 《覺得看不到未來?因為那個「認真工作的人」並非「真正的自己」

【讀者提問】

Q:為何工作時內心有種「隔離感」,好像不是真正的自己?

王醫師好!您工作這麼多年,不曉得您是否曾覺得自己「看不到未來」、不知道何去何從?雖然還是盡本分每天認真工作,但總覺得自己只是過一天算一天,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隔離感」,因為那個認真工作的人並非真正的自己。王醫師有過類似的經驗嗎?當時如何解決呢?謝謝。

【醫師解惑】

因為疲憊侵蝕了熱情、因為意識到人生意義

親愛的,當然是有!

在我工作的第一年,在馬偕醫院擔任實習醫師的那一年,就遇到了你描述的感覺。我曾經在這個專欄分享過,當時討論的問題是:如何對工作保持熱情?而我的回答是:「有沒有可能找到其中正向的意義?有沒有可能在無聊中創造樂趣呢?」

我們在工作的過程,的確會經常遇到自己曾經有的熱情消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倦怠感。這時候,通常我不會鼓勵馬上考慮換工作,因為這樣的感覺可能是來自於工作的瓶頸,也可能是來自於環境的枯燥。

如果是瓶頸,可能只有抱持著武俠小說裡蹲馬步累積功力的態度,在原來的位置上等到自己終於突破了,才有更上一層樓的實力。或者,許多工作經常有日復一日的重複感,這時就要靠自己在工作細節中找到差異的樂趣,或是找到正向的意義。

然而,你提到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隔離感』」,其實又不同於熱情的消退了。

當熱情消失的時候,湧上來的可能是許多疲憊,但對這個工作的肯定還是沒有問題的。然而,當消失的不只是熱情、甚至是原來的感覺已經被異化的疏離感,也就是你提到的隔離感,這又進入到另一個層次了。

也許,過去的你從來沒有想過工作對自己生命的意義,只是畢業以後跟芸芸眾生一樣,找到一份別人眼中還不錯的工作。然而,現在你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一生究竟要追求什麼意義,原來理所當然的工作態度,也就開始讓你有隔離感了。

也或許長期的工作讓你的熱情消耗殆盡,也就是所謂「燃燒光了症候群」(burned-out syndrome),你的疲憊已經侵蝕了原來的價值觀,對過去相信的一切不可能再恢復同樣的相信了。

當年的我,在每天上班的路程上,日復一日的疲憊感,讓我看到的未來是永遠不變、沒有任何的喜歡和變化,也就是你所說的「看不到未來」,自然是不知道何去何從。

多年以後,這樣的情形又出現一次。我在一個自己選的單位工作,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一開始相當的興奮,心裡自然也充滿了熱情。只是,隨著時間過去,原來期待的工作成就和工作氣氛與現實不同;甚至,有一種逐漸遠離了自己理念的感覺。

這時候就像你所說的,「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隔離感』」出現了,「因為那個認真工作的人並非真正的自己」。我慢慢地理解,才意識到這個單位已經因為政府政策的改變,產生了一連串的適應和調整,卻也抹煞了原來最讓我認同的精神。

安靜下來,聽聽自己內心的召喚

我有過兩次接近你描述的情形。而這兩次的經驗,都改變了我的職涯生活。而且這兩次的改變,原本是年紀愈大愈不容易進行的,但反而第二次更是毅然決然。因為在第一次發生這種感覺時,儘管我盡量不去懷疑,最後還是不得不承認:目前在走的這條路,根本不是來自自己內心的召喚。

職業或職場的選擇,並不是只有工作的意義而已。畢竟職業對我們的生命來說,是佔據我們生活的一大部份,甚至是僅次於家庭而已。工作的選擇,其實就是自己對自己生命的選擇。

然而,我們要自己的生命有怎麼樣的樣貌呢?關於這點,年輕的時候也許我們要出去多看看、多了解,然而到了某一年紀,我們就要開始學會聽自己內心的召喚。

只要我們願意安靜下來,讓自己從忙碌的工作中暫時放下一切,不要著急,讓自己與外界完全隔離,全世界就只剩下你和你自己。這時,慢慢地,你就會知道,你生命中的召喚是怎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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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Cheers雜誌授權報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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