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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主義會在台興起嗎

中時電子報 中時電子報 2015/12/25 楊艾俐

從台灣來到美國,最先感受到的是兩國衝突的氣氛無所不在,兩國都是為下次選舉,但美國爭執的焦點是對極端主義到底要寬容還是嚴懲,是否影響重要施政,如移民或反移民政策。

極端主義並不只指伊斯蘭國(IS),而是每個國家裡存在的右派極端和左派極端,如果說IS極端傾左,要摧毀基督教文明以及基督教帶來的資本主義;右派極端則是要維護基督教傳統,也是維護西方文明,倡導趕出移民,恢復白種人國家。

可惜,現在學者及政府急著討論要容忍左派極端的主張,例如不能趕走移民,要對伊斯蘭教徒採取寬容態度,但忽略右派極端同樣存在公共秩序危險,不能等閒視之,例如3年前挪威一位槍手闖進一個勞工黨(傳統左派)的青少年集會,殺戮了80幾位年輕人;前年美國青年闖入電影院大肆開槍,都是屬於右派極端。

從9月開始,代表右派極端的美國富豪川普崛起政壇,目前他的聲勢及知名度大過所有共和黨參選人,其他都是不具知名人士,CNN說他紅得抓不住,美國市場研究公司Morning Consult調查,川普的潛在支持者更多,因為川普在網上的民調結果,勝過電話民調6%至9%。網上投票是匿名,更無所顧忌,也願意說出真話,尤其受過高等教育的群體更願意在網上表達對川普的支持。川普很可能成為共和黨下屆總統候選人。

綜觀歐洲各國,近幾年各國的極右勢力興起,吸引到15%到20%上下的選民,在年輕選民中尤為盛行(這將影響他們一生的投票行為)。這次法國大區選舉,瑪琳‧勒班領導的法國極右翼政黨「國家陣線」,在第一輪投票中,大獲勝利,第二輪投票因為選民希望制衡極右派,才敗下陣來,沒有取得任何區的領導權,但是議員席次增加了3倍,很多區中,代表左派的社會黨已淪為小黨,制衡的力量只剩下國家陣線了。而下一次總統選舉中,瑪琳‧勒班極可能進入第二輪選舉。

極端主義興起的原因錯綜複雜,很多人歸咎於全球化襲捲各國,造成貧富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均,但是大部分國家已踏入中等收入,人民衣食已足,深究原因,是現今社會高度分裂下,人們感情上渴求與團體深度連結,連結的方式以宗教信仰、意識型態、歷史記憶為主。

例如在歐美,傳統上依賴社區、鄰舍、教堂為人們的連結,但是宗教式微,在全球化中人們遷徙移動,社區解體,鄰居早已不復早年的守望相助。這時人們將歸屬感投向與自己價值觀、意識相近的社群、政黨等。

但看看極端主義的定義,就可知道只能聽其言,不能觀其行,尤其不能隨之起舞,極端主義的定義是指人們往往片面而非全面的看待事物或行為,並以偏激的方式來解決。更重要的是要認清,這些極端主義主導人,也如絕大多數政客,都有自身目的,遠不如表面上如此神聖。最近曝光的IS諸多惡行,可以做為明證。

極端主義領導者往往訴諸理想。但哲人尼采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說,理想主義者不可救藥:如果他被扔出了他的天堂,他會再製造出一個理想的地獄。

剩下的問題是,台灣究竟會不會出現極端主義,綜合這幾年台灣的爭議事件脫不了統獨問題,如果政黨不處理,找出人們的最大公約數,也可能爆發極端主義,例如因為仇中、懼中引發的台灣獨立運動,或者未來可能執政的民進黨,去中國化,去中華民國化(且不論中華民國現在是台灣的保命符),很可能會引起某些團體的極端主義。

兩者也許不致蔚為風潮,但會引發社會不安,例如自焚、以身殉道等。衡諸台灣歷史,台灣曾出現自我強烈意識,但是要台灣人為此拋頭顱、灑熱血又太奢侈。台灣不太會出現如北愛爾蘭對英國,車臣對俄羅斯,或巴斯克對西班牙的集體恐怖事件。但極端主義總會讓社會不安,從而影響經濟發展、民生凋敝,這才是台灣最大的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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