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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來時路/12月13日-華勒沙放下恩怨

中時電子報 中時電子報 2015/12/12 楊明暐

1981年12月13日,面對「團結工聯」領導的罷工運動在波蘭各地蔓延,時任波蘭總理的賈魯塞斯基將軍宣布成立「救國軍事委員會」,他隨即以委員會主席身分宣布實施戒嚴,並開始取締「團結工聯」。

二戰初期賈魯塞斯基曾隨全家人被蘇聯送去西伯利亞勞改,還因此罹患「雪盲」、經常戴著墨鏡的賈魯塞斯基,後來選擇投效蘇聯組建的「波蘭第一軍團」。戰後,他加入「波蘭統一工人黨」(波蘭共產黨),從此官運亨通。1968年,他出任國防部長,同年他派波蘭部隊入侵捷克,協助蘇聯鎮壓當地的「布拉格之春」民主運動。

1970年代下半葉,波蘭因經濟陷入長期蕭條引發民怨。1980年,在格但斯克的列寧造船廠,由華勒沙領導的「團結工聯」開始串聯全國各地工人進行罷工,向政府爭取勞工權益,同時提出其他改善自由和人權狀況的要求。統一工人黨雖做出讓步,仍無法平息工潮,在接連兩位第一書記被迫下台後,主張強硬對付工人運動的賈魯塞斯基於1981年10月出任該黨第一書記。兩個月後,他下令戒嚴,並大肆搜捕工運人士。

賈魯塞斯基多年後回憶稱,為了拯救國家免於崩潰,只得如此,而且他若不這麼做,有可能導致蘇聯入侵。不過到了1980年代後期,賈魯塞斯基對反對派改採溫和態度,顯然他已體認到,繼續抗拒變革,恐將陷國家於萬劫不復。1988年底至1989年初,他在統一工人黨中央全體會議上,聯合其他部會首長以辭職相威脅,迫使該黨通過「工會多元化」、「政治多元化」等決議。隨後他便與華勒沙的團結工聯舉行圓桌會議,雙方達成和解。1990年12月波蘭舉行總統大選,華勒沙當選首任民選總統。

2014年5月25日,賈魯塞斯基病逝,華勒沙和當年被他下令逮捕的一些工運人士,出席了他的葬禮。他們表示,如何評價這位亦敵亦友的前軍事強人,這件事應交給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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