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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俄門」調查快擋不住了怎麼辦?川普動歪腦筋想怪招:美國總統特赦美國總統!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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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川普引發的「通俄門」風暴不僅沒有減緩趨勢,反而愈演愈烈,日前更傳出他為了避開特別檢察官穆勒調查,向幕僚詢問總統赦免權的法律問題,但被川普私人律師陶德否認,不過一向愛打臉部屬的川普22日一大早推文稱,「所有人都同意總統擁有完全的赦免權」,痛批目前唯一面對的犯罪就是洩密,而許多分析家推測,川普最想特赦的人應該非他自己莫屬。

「通俄門」風暴席捲核心成員 川普檢視總統赦免權

「通俄門」風暴一路延燒到川普核心成員,包括女婿庫許納(Jared Kushner)及長子小唐納德(Donald Trump Jr.),加上司法部長賽辛斯(Jeff Sessions)也因在任命聽證會上隱瞞曾與俄羅斯駐美大使季斯利亞克(Sergey Kislyak)私下會面,自行宣布迴避所有涉及「通俄門」事件的調查,而川普為了阻礙特別檢雪官穆勒(Robert Mueller III)辦案,打起總統赦免權(Pardon)的主意。

《華盛頓郵報》20日晚間指出,川普開始向幕僚詢問有關總統赦免權的問題,像是特赦範圍是否擴及疑似涉入「通俄門」的幕僚、親屬,甚至是他自己本人,不過1名顧問撇清表示,總統只是好奇,「他的意思並不是『我等不及要特赦我自己』。」川普私人律師團成員陶德(John Dowd)21日也強調,有關赦免權的報導「子虛烏有」且「胡說八道」。

美國總統川普9日突然開革聯邦調查局(FBI)局長柯密,令人聯想到1973年尼克森總統的作為(AP) © 由 風傳媒 提供 美國總統川普9日突然開革聯邦調查局(FBI)局長柯密,令人聯想到1973年尼克森總統的作為(AP)
美國前總統尼克森從未承認涉及水門案的罪行,但自行下台後卻獲得繼任者福特給予特赦(AP)

尼克森未認罪卻獲福特赦免 留下司法問題

根據美國憲法第2條第2款第1節,「總統有權對危害美國的聯邦罪犯施予特赦或緩刑,但彈劾案除外。」而赦免及緩刑名單由司法部下屬的獨立機構「赦免檢察官辦公室」(Office of the Pardon Attorney)提交,再由總統決定人選。司法部規定在認罪後5年,或尚未刑滿獲釋前可申請赦免或緩刑,但前總統福特(Gerald Ford)特赦他的前任總統尼克森(Richard Nixon)而留下司法問題。

共和黨籍的尼克森竊聽華府「水門大廈」(Watergate complex)的民主黨總部,之後還直接要求司法部拔掉偵辦「水門案」的獨立檢察官考克斯(Archibald Cox),試圖妨礙司法調查,最後面臨彈劾危機,但在聯邦眾議院表決起訴之前,尼克森就先自行辭職下台,但他從未承認有罪。1974年9月8日,尼克森的繼任者、同屬共和黨的福特赦免尼克森,確保他日後不會再被起訴。

正因尼克森從未承認涉及水門案的罪名,因此福特特赦他而留下的司法問題至今無解,聯邦最高法院也從未對此作出判決,不過赦免尼克森是個不得人心的決定,福特之後支持度慘跌,當時蓋洛普(Gallup)民調顯示,只有38%的美國民眾贊成赦免尼克森,福特的決定也讓共和黨在1974年11月的國會大選中,失去眾議院49席及參議院4席。

強森、尼克森、柯林頓、川普四位美國總統比一比。 © 由 風傳媒 提供 強森、尼克森、柯林頓、川普四位美國總統比一比。
川普可能面臨彈劾,與強森、尼克森、柯林頓3位前總統的彈劾危機比一比。

特別檢察官只能調查「通俄門」否則就拔官

另外,《紐約時報》則稱,川普幕僚及法律團隊打算限縮穆勒的調查權限,只准他調查有關「通俄門」,即俄羅斯干預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疑雲,但「通俄門」範圍極廣,更涉及川普家族企業及幕僚與俄羅斯之間的金錢往來,白宮新任發言人桑德思(Sarah Huckabee Sanders)20日表示:「總統(川普)已把話說得很清楚,特別檢察官不可碰觸與調查案無關事件。」

不過川普22日一早就打臉陶德說法,推文寫道:「所有人都同意總統擁有完全的赦免權,原因正是目前唯一面對的犯罪就是洩密,假新聞。」川普當天的另則貼文稱:「新一起的情資外洩出自亞馬遜(Amazon)《華盛頓郵報》報導,這次受害人是賽辛斯,這些非法洩密情形,像是柯密那類情況,一定要徹底阻止!」《華盛頓郵報》的老闆是亞馬遜創辦人貝佐斯(Jeff Bezos)。

川普所指的「情資外洩」,即《華盛頓郵報》21日晚間報導稱,美國情報人員得到的情資顯示,賽辛斯與季斯利亞克私下會面期間,曾經「大量」討論川普對俄羅斯的立場,以及他上台後的美俄關係前景,並把談話內容回報給俄羅斯政府。賽辛斯被爆出曾私下與季斯利亞克見面2次,強調當時的身分是美國聯邦參議員,並否認談論到川普與俄羅斯的話題。

自己可「捐贈」自己?法學專家:自我特赦不是特赦

對於川普有意「自我特赦」,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法學教授寇特(Brian C. Kalt)告訴《衛報》,美國至今沒有1位總統「自我赦免」,「這是沒有明文規範的領域,這個問題很有趣,但也很難推測結論,尤其是當1個人明顯有錯在先。」寇特提出2個關鍵問題:赦免的意義,以及怎樣符合法律原則,避免「自己的訴訟自己審」的情形出現。

美國紐約佛罕大學(Fordham University)法學教授徐格曼(Jed Shugerman)則說,儘管司法上會避免出現「自己的訴訟自己審」情況,但赦免權屬於行政權而非司法權,總統「自我特赦」並不與上述情形衝突。不過寇特表示,「赦免」一詞源自於拉丁字根「捐贈」意思,「如果自己捐贈項目給自己的說法不成立,那不可能探討『自我赦免』,這樣根本不是『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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