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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專欄:柯P、賴神,誰是下一個總統?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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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開這個專欄的第二篇文章,標題是「柯P、賴神誰是下一個總統?」,請注意是「下一個」,不是「下一任」,也就是哪天蔡英文不當總統了(情況可以有很多種),這兩位目前呼聲最高的綠營政治領袖,看誰能勝出。

那篇的主旨是「柯P搞定腸病毒,賴神搞定登革熱,誰先做到,誰就有資格成為下一個總統」。由於賴清德換了位置,這場防疫的「比賽」尚未有結果,但是一個新的「考題」適時出現:柯P搞定大巨蛋,賴神搞定慶富案,誰能圓滿解決,誰就勝出。

大巨蛋案相信大家都熟悉,不贅;慶富案最近爆出,簡單說明:承包獵雷艦的「慶富造船公司」傳出財務問題,甚至可能宣告破產,目前第一艘獵雷艦已在義大利建造,未來五艘將「國艦國造」。但立委指出未來要興建國造獵雷艦所需的港口廠區,船廠仍是空地一片,因而質疑「在義大利造好了艦,回來要放在哪裡?」也就是說,國艦國造眼看將「如露亦如電」。不只如此,慶富集團的慶陽公司承包基隆海科館水族館,也受母公司跳票影響,原本應該在今年5月完工啟用,迄今卻只見工地不見館,若慶富宣告破產,則水族館恐怕連大巨蛋的「結構已成」都沒有。

20160527-慶富造船集團對外展示與國外合作完成的潛艦儎台控制系統。(朱明攝) © 由 風傳媒 提供 20160527-慶富造船集團對外展示與國外合作完成的潛艦儎台控制系統。(朱明攝)
慶富造船集團去年還對外展示與國外合作完成的潛艦儎台控制系統,今年就爆發爭議。(資料照/朱明攝)

賴清德的「考題」是:要救潛艦,還是救包商?救包商的唯一方法是紓困,也就是「全民買單」;但不救包商,國艦國造必須等待法律程序走完,才能重新開始。如此情形跟大巨蛋案本質相仿,所以,以此二案考柯、賴,堪稱公平。

問題的發生,當然不是柯、賴的責任,可是,行政首長的最重要責任是解決問題,問題攤開在國人(選民)眼前,若無能解決,事實上無法獲得選民認可。然而,這兩個問題卻都不是首長靠智商可以處理,重點在公務員。

遠雄跟慶富的問題看來不相同,但是問題的根源其實都在「錢」,而且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首長因政權轉移或職務調整不斷換人,可是公務員可都沒換,有道是「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衙門裡的「吏」才最明瞭實際情況。易言之,遠雄跟慶富都有公務員的「照護」(如果不是包庇,也是睜隻眼閉隻眼),柯P跟賴神必須先搞定承辦單位「上下一體」的公務員,然後才有可能搞定大巨蛋跟國艦國造廠房、水族館。

也就是說,要先解決公務員的清廉問題。可是,那是多麼困難又多麼偉大的工程啊!

20161030-多個民間團體30日舉行「不拆巨蛋就完蛋-2016萬聖節抓鬼大遊行」,並將寫有「拆蛋抓鬼,還我綠地」的標語符令貼於大巨蛋工地外牆上。(顏麟宇攝) © 由 風傳媒 提供 20161030-多個民間團體30日舉行「不拆巨蛋就完蛋-2016萬聖節抓鬼大遊行」,並將寫有「拆蛋抓鬼,還我綠地」的標語符令貼於大巨蛋工地外牆上。(顏麟宇攝)
慶富是賴清德的地雷,大巨蛋是柯文哲的炸彈。圖為民間團體在大巨蛋外牆貼「還我綠地」的符令。(資料照/顏麟宇攝)

官吏貪污不分古今、不分中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整肅貪污其實是跟人性為敵。檢視歷史,絕對不要肖想「弊絕風清」,能做到「月白風清」就很好了,但肯定「烏煙瘴氣」的時候是絕大部分時候。而整飭吏治的方法,不外2個:一是厚祿,讓官吏足以養廉;一是嚴刑,令官吏知所禁止。前者如北宋,後者如明朝。

北宋官祿最厚,京官除了月俸之外,還有各種加給,包括置裝、口糧、職務、隨從、茶酒、薪炭、飼馬等名目,外官則有公用錢、職田,小官無職田者,另有茶湯錢等貼補。同時輔以嚴刑重法,犯贓者一定「棄市」(斬首示眾)。可是時間一久,姑息成風,吏治日漸腐敗,乃日趨下流。

明朝自太祖朱元璋開始立下「以重刑治亂國」,甚至採用「剝皮實草」酷刑,官吏因畏法而奉公,但是由於官俸不厚,威刑震懾在經濟不好的時候,就無法維持了。

上述二朝的問題在今天台灣同時發生:政府財政拮据,公教人員長期不加薪,還要砍退休年金,一旦砍到「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公務員的風紀將無法維持,再加上司法威信低落,無以警惕亂臣,情況完全不樂觀。

本專欄注焦於「不測風雲」,其實重點在於「旦夕禍福」。而人民的禍福除了天災,更多起因於人禍。政府的責任是為人民解決問題、增加福祉,但若公務員的清廉問題不能解決,就是最大「人禍」。所以說,柯P搞定大巨蛋,賴神搞定慶富案,誰能圓滿解決,誰就能勝出。

*作者為專欄作家。更多好文請看〈公孫策說不測風雲〉臉書紛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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