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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保戰勝傳統 西班牙自治區立法禁止血腥鬥牛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7/26
© 由 風傳媒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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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牛不僅是西班牙國技,也為當地帶來大量的觀光財。但隨著動保意識抬頭,鬥牛士對牛隻的緩慢折磨讓這項文化傳統時常被批評為殘忍野蠻。西班牙自治區巴利阿里群島(Balearic Islands)24日立法禁止鬥牛士殺害牛隻,也將觀看鬥牛的年齡限制從16歲提高到18歲。這項新法雖然廣受動保團體的支持,卻也遭到西班牙保守派與當局的反對,西班牙政府更揚言要予以推翻。

這項「巴利阿里式鬥牛」法案受到大多數左派國會議員支持,對鬥牛立下多條規範,包括將比賽的時間從30分鐘縮短到10分鐘、鬥牛士對抗的牛隻數從6隻減少到3隻、強制鬥牛士與牛隻參加藥物檢測、比賽牛隻需經過獸醫檢驗確保其「身心健康」等。這項新法更規定鬥牛士不能對牛隻使用攻擊性武器,只能使用粉紅斗篷與紅布,禁止觀眾在鬥牛場內喝酒精飲料。如果有未成年者進入鬥牛場觀賞,或者鬥牛士有傷害牛隻的行為,罰款最高可達10 萬歐元(約新台幣350萬元)。根據《德國之聲》(Deutsche Welle)的報導,這項法規會讓鬥牛更難吸引觀眾,藉此達到禁止鬥牛的目的。

鬥牛是西班牙的傳統文化(AP) © 由 風傳媒 提供 鬥牛是西班牙的傳統文化(AP)
鬥牛是西班牙悠久的傳統文化(AP)

鬥牛行不行?動保團體與保守派爭論不休

提出這項法案的左派新興政黨「我們可以」(Podemos)說,「改版」後的鬥牛依然十分有趣,既能保障動物不會受到傷害,也能保留鬥牛的文化,同樣有鬥牛傳統的葡萄牙與法國南部也是採取這種做法。

動物保護組織「國際人道組織」(Humane Society International)則稱讚這個法案是「令人滿意的勝利」。國際人道組織歐洲分部公關主任施瓦布(Joanna Swabe)說:「為了人類的娛樂去虐待跟傷害牛隻非常慘忍,也已經不合時宜 。這項法案證明了保護動物權利未必得廢止鬥牛。」

2017年6月,馬德里的抗議者走上街頭反對鬥牛(AP) © 由 風傳媒 提供 2017年6月,馬德里的抗議者走上街頭反對鬥牛(AP)
2017年6月,馬德里的抗議者走上街頭反對鬥牛(AP)

西班牙憲法將鬥牛列為國家文化遺產,對於重視傳統價值的保守派而言,巴利阿里群島的新法無疑是對文化的破壞。當地媒體報導,西班牙總理拉霍伊(Mariano Rajoy)所屬的人民黨(People’s Party)強烈反對這項新法,並質疑這項法案的合法性。人民黨的巴利阿里群島地方議會發言人赫雷茲(Miquel Jerez)表示:「這項法律是背叛之舉,禁止了我們的文化,」他說中央政府將尋求推翻這項地方法案。

去年西班牙最高法院以「地方議會無權禁止傳統活動」為由,推翻位於西班牙東北部的加泰隆尼亞自治區在2010年通過的鬥牛禁令,動保人士與鬥牛活動愛好者之間的關係也因此更加緊繃。

西班牙人越來越不愛鬥牛 但習俗難廢止

雖然鬥牛這個悠久的傳統有其歷史價值與藝術價值,但是隨著全球的動保浪潮興起,西班牙國內主張禁止鬥牛的人數其實已經超過支持的人數。根據當地媒體的民調顯示,只剩約25%的西班牙人還對鬥牛抱持興趣。更有調查指出,18到24歲的年輕人中,約有6成支持禁止鬥牛。

如果撇開加泰隆尼亞自治區不算,巴利阿里群島是西班牙第2個成功立法管制鬥牛的區域,早在1991年,西班牙自治區加那利群島(Canary Island)就已經禁止鬥牛與傳統儀式中任何虐待動物的行為。除此之外,西班牙西北部的卡斯提亞-雷昂自治區(Castile and León)等地區去年也不再於慶典上殺死牛隻。

儘管如此,在西班牙大多數的區域,這項運動依然合法,也還保留了其他虐牛的節慶,例如一年一度在西班牙北部小鎮梅迪納塞利(Medinaceli)上演的火牛節(Toro Júbilo festival):眾人先將牛隻捆綁在木樁上,用火點燃牛角後,再激起牛隻反抗去追逐民眾。落下的火花可能落入眼睛導致牛隻眼盲,也可能讓牛隻為了撲滅身上的火焰而受傷或死亡。這樣的活動因為被視為當地文化的體現,而依然受到西班牙政府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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