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使用的是較舊的瀏覽器版本。若要獲得最佳 MSN 體驗,請使用支援的版本

歷史上的今天》12月6日──「我生命的光芒、我胯下的烈火」納博科夫完成史上最具爭議小說之一《蘿莉塔》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12/5
© 由 風傳媒 提供

'

編按:本文內含對未成年人猥褻內容,請斟酌瀏覽。

身在台灣,讀者對「蘿莉」一詞應該不陌生,這個從日本動漫次文化衍伸的詞語,指的是約10-14歲、已開始發育但未完全成熟的女孩,而「蘿莉控」則是指對蘿莉有特別愛好、甚至不排除帶有性慾望的人。

看到這裡,很多人大概已皺起眉頭,在世上許多國家,猥褻未成年人都是觸犯刑法、還會遭眾人唾棄的「變態」行為。但是,一本深刻描寫「蘿莉控」的著作,卻是公認的20世紀百大英文小說。

納博科夫。(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 由 風傳媒 提供 納博科夫。(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納博科夫。(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1953年12月6日,俄裔美籍作家納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在美國奧勒岡州完成他的傳世名著《蘿莉塔》(Lolita),年輕時在歐洲曾小有名氣的納博科夫,作品以文辭優美、格式創新聞名,但《蘿莉塔》卻接連被4間出版社拒絕,直到1955年,才由巴黎一間專門印刷情慾與異色文學的出版社出版。

《蘿莉塔》初版封面,這家出版社以「伴手禮」情慾小說聞名。(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 由 風傳媒 提供 《蘿莉塔》初版封面,這家出版社以「伴手禮」情慾小說聞名。(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蘿莉塔》初版封面,這家出版社以「伴手禮」情慾小說聞名。(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蘿莉塔》描寫一名年近40的文學教授杭伯特(Humbert Humbert),因為少年時期的初戀早夭,從此便對青春期的女孩情有獨鍾,當他從法國搬至美國,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女房東海茲的12歲女兒多洛蕾斯(Dolores Haze),在書中以多洛蕾斯的西班牙文版小名「蘿莉塔」或「蘿」暱稱她。杭伯特刻意接近海茲並和她結婚,只為了親近這位他眼中如小妖精(nymphet)般可愛、慧黠的早熟少女。

不料這個陰謀被海茲發現,海茲情緒崩潰下不慎被車撞死,杭伯特名正言順的成為蘿莉塔的唯一監護人,在父女的名義掩護下,倆人終於有了性關係,一圓杭伯特最秘密、深沉的夢。但隨著杭伯特的愛越來越癡迷,逐漸成熟的蘿莉塔開始意識到這段關係的扭曲之處,悄悄逃離了繼父身邊,當兩人再度相遇,蘿莉塔已嫁作人妻、懷有身孕。

我是個怪物,但是我愛妳;

我可鄙、殘忍、一無是處,但是我愛妳。

我愛妳……我的蘿莉塔。

《蘿莉塔》以第一人稱敘事,讓身在獄中的杭伯特親自回憶,道出這段禁忌愛戀中所有難以對外人道的情感,他完全折服於年輕女孩的野性和天真,字裡行間呈現浸淫在幸福的喜悅,但又總是受困於道德感的愧疚,盈滿明知不可為卻還是輸給慾望的自我厭棄,種種複雜的心理轉折,在納博科夫細膩文字的描寫下,成就了這本被《紐約時報》譽為20世紀最偉大的愛情小說之一。

想當然爾,《蘿莉塔》赤裸裸坦露的戀童情慾不斷遭人非議,曾被好幾個國家列為禁書,1955年倫敦《周末特快報》(Sunday Express)的編輯還曾批評其為「我讀過最噁心的小說」(the filthiest book I have ever read)。但禁忌題材仍掩蓋不了其文學價值,名揚世界的《蘿莉塔》多次被選為百大英文文學作品,納博科夫所使用的「小妖精」、「蘿莉塔」更成為可愛少女的代名詞(尤帶有性意味),在日本還衍伸出「蘿莉」、「蘿莉控」等詞彙。

《蘿莉塔》1997年版電影海報。(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 由 風傳媒 提供 《蘿莉塔》1997年版電影海報。(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蘿莉塔》1997年版電影海報。(圖/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蘿莉塔》的評價至今還是不脫正反兩極,一方面被批為歌頌亂倫、侵犯兒童的下流之書,但另一方面,大概也是少數能讓讀者一邊大喊受不了、一邊又忍不住讀下去的作品。《蘿莉塔》後來也在1962年和1997年2次被搬上大銀幕,繼續以不同的媒介形式,刺激世人對愛、慾和倫常的道德界線。

更多來自風傳媒的文章

image beaconimage beaconimage beac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