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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9月15日──打破性別藩籬 美國第一位女性大法官提名案過關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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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希拉蕊(Hillary Clinton)2016年打破政壇「玻璃天花板」,成為美國史上首位獲得主要大黨提名的女性候選人,而知名女星「梅姨」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也在民主黨全國大會(DNC)上,讚揚希拉蕊與多位女性先驅一樣締造里程碑,其中梅姨提到的女大法官珊卓‧戴伊‧歐康納(Sandra Day O'Connor),即是在36年前的今天獲得聯邦參議院司法委員會表決通過提名,之後成為美國首位女性大法官。

美國史上首位女性大法官歐康納(Sandra Day O'Connor)。(美聯社) © 由 風傳媒 提供 美國史上首位女性大法官歐康納(Sandra Day O'Connor)。(美聯社)
美國史上首位女性大法官歐康納(Sandra Day O'Connor)。(美聯社)

法學院畢業求職無門 只因是女性

現年86歲的歐康納在德州西南城鎮艾爾帕索(El Paso)出生長大,1950年畢業於史丹佛大學經濟系,之後攻讀法律,歐康納曾表示,自己是以當屆第3名成績畢業,不過史丹佛大學法學院卻稱當年沒有成績排名。歐康納畢業後的求職之路並不順利,她被至少40間律師事務所拒絕,只因為她是女性,而她只好開出不支薪且不用個人辦公室的條件,終於在加州東北城市聖馬提歐(San Mateo)謀得一職,擔任聖馬提歐郡副檢察官。

轉戰州參議院 成首位多數黨女性領袖

由於丈夫約翰‧傑伊‧歐康納(John Jay O'Connor)出任軍事檢察官,並被派駐到德國法蘭克夫,歐康納也隨同先生前往德國,在美軍軍需團擔任民事律師。1958年,歐康納夫婦搬回美國亞利桑那州鳳凰城西邊的馬利維爾區(Maryvale)居住,歐康納同樣從事律師工作,並在1965年被選為亞利桑那州助理檢察長。1973年,歐康納轉戰州參議院,她所屬的共和黨在州參議院是多數黨,因此成為州參議院的首位多數黨女性領袖。

參議院同意任命案 美國首位女大法官誕生

美國前總統雷根(Ronald Reagan)在1980年競選期間,承諾會任命女性大法官,而他在1981年7月7日宣布計畫提名歐康納,遞補卸任大法官史都華(Potter Stewart)留下的空缺,時任亞利桑納州上訴法院法官的歐康納在宣布前一天才接獲消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雷根口袋裡的大法官最終人選。1981年8月19日,雷根正式提名歐康納,但她的提名立刻引發共和黨保守派及宗教團體的反對,因為她在擔任亞利桑那州參議員時,曾支持取消把墮胎視為犯罪的法令。

1981年9月15日,聯邦參議院司法委員會通過歐康納的提名案,送交院會表決,而參議院在9月21日以99同意,1票缺席,0票反對,無異議同意歐康納出任大法官,美國史上第一位女性大法官就此誕生。當時缺席投票的民主黨籍蒙大拿州參議員包卡斯(Max Baucus),之後送給歐康納1本小說《大河戀》(A River Runs Through It)表示歉意,而包卡斯則在2014年出任美國駐中國大使。

立場保守偏中間 支持墮胎權

歐康納擔任大法官初期,投票意向與知名保守派人物、首席大法官芮恩奎斯特(William Rehnquist)的立場非常相近,因此遭到不少批評,《華盛頓郵報》知名專欄評論家柯翰默(Charles Krauthammer)曾說,歐康納缺乏司法哲學角度來審議案件,而是以「政治立場來斷定社會議題」。不過歐康納之後的投票立場漸向中間移動,像是歐康納就墮胎權抱持開放態度,認為墮胎權是受到憲法保障的基本權利,但也認為墮胎程序必須受到一定規範。

結束24年大法官生涯 遺憾繼任人選非女性

1988年,歐康納因罹患乳癌而進行切除手術,便有傳言她可能提早退休,而歐康納確實在2000年萌生退意,但她擔心民主黨贏得總統大位,因此不敢提出退休,而小布希(George W. Bush)在2004年順利連任後,歐康納在隔年以年齡及健康因素宣布卸下大法官職務,小布希則提名華府上訴法院法官羅伯茲(John Roberts)繼任,歐康納讚揚羅伯茲的能力,但對於繼任人選不是女性而感到遺憾。

大法官不宜空缺 支持歐巴馬提名人選

歐康納與其他卸任大法官一樣,以「訪問法官」(Visiting judge)身分在聯邦地方法院及上訴法院審理案件。今年2月,前大法官史卡利亞(Antonin Scalia)過世,美國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有意提名人選遞補空缺,結果遭到共和黨強烈反對,認為應留給下任總統提名,但歐康納卻支持歐巴馬提名,認為如此重要的職位不宜空缺,而且總統有權任命大法官,但也坦言要選出符合各方要求與標準的人選,確實是件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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