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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分屍案》「我跟8名女性都是推特認識的,第一次見面就把她們殺了」網路犯罪引關注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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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神奈川縣座間市日前傳出重大命案,警方在27歲男性白石隆浩的住處搜出9顆人頭與大量遺骸,隨後以遺棄屍體罪嫌將其逮捕,目前警方仍在釐清受害者身分,並繼續朝殺人罪方向偵辦。由於嫌犯在調查中聲稱,是透過社群網站(SNS)結識受害者、相約見面後立刻加以殺害,社群網站的安全問題也引起日本各界關注。

社群網站成犯罪溫床

據其中一名受害女性的哥哥表示,妹妹從10月23日起就下落不明,失蹤前曾在推特上透露尋死念頭。而後他追溯妹妹發文內容,才找到疑似涉案的白石嫌犯。相對於過去流行的自殺網站(自殺サイト),近年社群網站發達,不少民眾都會使用Facebook、Twitter等等。只要在相關網站上搜尋「#自殺募集」,就可以看到網民發文。例如「我的人生走到末路了,來個人一起去死吧」等等。

民眾在網站上透露自殺訊息的情形到底有多嚴重?就這起命案爆出前的10月29日、30日來看,光兩天內就有約30則相關發文,發文者多半都是在找一同尋死的對象,僅有少數網民回覆「撐下去!」等鼓勵發言。案件傳出後,社群網站在31日出現大量發文,不少網民都對此次事件表達看法。《每日新聞》稱,除寫明「自殺募集」的網民外,還有許多雖想尋死,但未寫明詳細狀況的民眾,呼籲各界關注。

相對於這次案件,嫌犯透過社群網站結識受害者,而後將其殺害,日本過去也時常傳出「自殺網站殺人事件」。這類案件最早出現在2005年,當時警方在大阪府河内長野市的河邊,發現一具失蹤女性的遺體,調查後逮捕一名匿名「M」的男性嫌犯。警方原以為受害者只有一名女性,沒想到嫌犯在調查時坦承殺害另2名男學生。

調查指出,M嫌只要看到別人痛苦就會感到興奮,過去除在高中、大學時期,因勒住同學的脖子而遭學校開除外,也曾試圖向在職場上霸凌自己的同事報仇。在案件發生前,M嫌已累積3次實質前科,從小到大做過的類似事件則超過50起。案發前,M嫌透過「自殺網站」尋找目標,以花言巧語誘騙透露自殺意圖的民眾,而後將其殺害。不僅如此,為躲避警方查緝,M嫌還刪除網站瀏覽紀錄等私人資料,手法十分惡劣。最後M嫌於2009年執行死刑。

除前述事件外,日本自殺網站也在2008年接連發生網民試做劇毒「硫化氫」自殺的案件,引起社會關注。日媒指出,日本現在仍有許多自稱「自殺網站」的網站,但多數網站都會特別標明「本站並非鼓勵自殺的網站」。比起教導民眾自殺,這類網站比較像是心靈諮詢網站,甚至還標有日本相關機構的諮詢專線。

隱私意識抬頭 破案難上加難

這次被嫌犯用來犯案的管道「推特」(Twitter),也在2014年開設專用平台,呼籲民眾若看到有人發文透露「好想死」、「好絕望」等訊息,就向平台人員回報,而後推特官方會再聯繫發文者確認情形,但成效不彰,不少網民根本不知道這項功能。

究竟要如何才能防範有心人士利用社群網站犯案?日本警察廳表示,他們一直都有和相關民間團體、網站管理公司合作,刪除結伴自殺等負面發文。光2016年就刪除高達257則。但除兒童裸露圖片、發文外,日本網站業者也僅能刪除國內網站的內容,這次由美國開發的推特就不在管制範圍內。加上網路流行語眾多,例如在日本推特上的「サポ」(從英文「support」衍生的日式英文),暗指「援交」,警方很難一一搜查。

日本使用推特比率高,不少援交少女會使用隱語躲避警方追查。(翻攝推特) © 由 風傳媒 提供 日本使用推特比率高,不少援交少女會使用隱語躲避警方追查。(翻攝推特)
日本使用推特比率高,不少援交少女會使用隱語躲避警方追查。(翻攝推特)

熟悉網路犯罪的神戶大學研究所教授森井昌克則說,日本警方雖有設置監視自殺網站的系統,但近年推特、LINE等可以直接私下聯絡的社群網站、軟體增多,警方難以深入監視。而從警察廳近年統計來看,因社群網站而遭到性侵的青少年,光2016年就有1700多人,今年上半年則有近千人,且人數仍在持續增加。在今年受害的近千人中,有三分之一為透過推特結識網友,進而遭性侵的民眾,社群網站儼然成為犯罪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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