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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他的心真的傷了,也讓樂迷傷透了心……美國搖滾老將湯姆佩蒂走下舞台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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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樂壇10月2日晚間一陣騷動,先是驚傳一位搖滾巨星過世,後來又說只是病重。幾個小時後塵埃落定,湯姆佩蒂(Tom Petty)還是走了,享壽66歲,死因是心搏停止。湯姆佩蒂長期帶領與合作的樂團就叫「傷心者」(The Heartbreakers),這回,他的「心」真的受了重傷,全球無數樂迷也因此傷透了心。

湯姆佩蒂是一位「老派」的搖滾人,創作力與表演力既旺盛又持久,直到遲暮之年還在巡迴演唱、灌錄唱片,傳唱貓王(Elvis Presley)、披頭四(The Beatles)、伯茲合唱團(The Byrds)、滾石合唱團(The Rolling Stones)的流風餘韻,雖然「老派」但一點也不顯「老態」。

湯姆佩蒂與傷心者去年才完成組團40周年巡迴演唱,老將顯然也累了,他行前告訴《滾石》(Rolling Stone)雜誌的記者:「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趟全國巡迴。我們都是60幾歲的人了,我現在有個孫女,想盡可能多陪陪她。我不想在巡迴的路上耗盡生命。」

長相並不好看,金髮淩亂,瘦臉嶙峋;聲音不算「好聽」,總是帶著老家佛羅里達州北部鄉親特有的鼻音;曲風也不華麗或狂放,而是有一股腳踏實地的氣質。但是聽過「Free Fallin」、「Refugee」、「American Girl」、「I Won’t Back Down」、「Hypnotic Eye」的樂迷都知道,湯姆佩蒂的歌就是耐聽,就是誠懇,總會讓你不時想起,讓你終身回味。

這些歌情感滿溢,但是不強說愁,而是寫給辛苦生活、辛苦工作的芸芸眾生,寫給屈居下風卻不肯認輸的人,「你可以要我站在地獄的門口,但我不會退後」,「她是個美國女孩,期待著允諾長大。她總是忍不住要想,人生一定不只這樣。」

從曲風到作風,湯姆佩蒂都是不折不扣的反抗者。他在受訪時曾說:「我將憤怒轉化成野心。任何的不公不義都會引燃我的怒火,我就是控制不住。」湯姆佩蒂走唱樂壇超過40年,賣出超過8000萬張唱片,最有名的事跡之一就是打官司:只要他認為唱片公司沒有公平對待他,他一定據理力爭,耽誤事業、瀕臨破產也在所不惜。他成名之後,有一回唱片公司打算調高他新專輯的售價,他反對到底,原因?對樂迷不公平。

有音樂史家形容,對湯姆佩蒂而言,搖滾樂就是他的宗教,玩樂團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1950年10月20日,湯姆佩蒂生於佛州北部的根茲維(Gainesville),父親是一個酗酒成性的保險業務員,從他5歲就開始經常對他施暴,打得他全身上下傷痕累累。他很快就找到解脫與救贖──搖滾樂。12歲那年,他近距離見到前往佛州拍片的貓王本尊,那部音樂片就叫「Follow That Dream」。貓王彈得一手好吉他,湯姆佩蒂因此成為吉他手。

沉迷於音樂的湯姆佩蒂學業一落千丈,17歲那年乾脆輟學,全心投入音樂事業,20歲時組成第一個樂團「Mudcrutch」,在佛州當地闖出名號,也拿到第一份唱片合約。1975年,「傷心者」成軍,隔年推出同名專輯《Tom Petty and the Heartbreakers》,之後的41年,他們持續成長,不斷嘗試。

湯姆佩蒂在樂壇人緣極佳,披頭四的喬治哈理遜(George Harrison)、羅依奧比森(Roy Orbison)、巴布迪倫(Bob Dylan)、強尼凱許(Johnny Cash)都曾與他合作巡迴演唱、灌錄唱片。這幾位同屬搖滾樂名人堂的傳奇歌手,如今只有巴布迪倫依然健在,他2日得知老友死訊後表示:「震驚,難過。我想到湯姆佩蒂的世界。他是一位偉大的藝人,光輝耀眼。他是我的朋友,我永遠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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