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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爾德專欄:十九大權力怎麼變得更大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10/18
© 由 風傳媒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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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關注十九大的焦點在於:習近平這位全世界最集權、權力最大的政治領導人,到底還要用什麼方式讓自己在未來五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內,更穩固地掌握更大權力。

中國共產黨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十八日召開。這次大會受到全球高度關注,因為中國的國際政經影響力已前所未有的大,而這個國家領導人習近平掌握的權力也是全球最大。這次大會將宣告,習近平這位政治強人在未來五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內,如何繼續掌握大權──更穩固地掌握更大的權力。

全世界有太多強人想權力一把抓,但能順利長久集權者並不多。習近平為什麼可以掌握這麼大的權力?他權力的正當性基礎在哪裡?

經濟發展、反腐敗鬥爭加上弱化民間社會,這是中國威權發展模式重要的三要素。經濟發展讓人民對自己的未來抱持希望,反腐讓人民對社會不公不義的不滿找到宣洩口;另一方面,藉由壓制社會自主力量,統治集團把經濟與政治主導權掌握在手中。所以我們看到隨著中國經濟發展,國有大型企業集團──「國家隊」──力量愈來愈強;而統治集團並不與社會分享政治權力,結果讓反腐敗只是統治集團內部權力鬥爭。

也因此,中國的經濟力與政治力愈來愈集中於中國共產黨,而習近平透過一連串弱化集體領導制的制度設計,把權力更進一步集中於一己。於是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出現一個集權程度直逼毛澤東的領導人。

2017年10月18日,中共十九大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發表報告(AP) © 由 風傳媒 提供 2017年10月18日,中共十九大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發表報告(AP)
2017年10月18日,中共十九大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發表報告(AP)

當一個人擁有更大權力以決定更多事情,其責任就愈大,但也愈容易出錯。出了錯,責任就歸在他頭上,也將面臨更多質疑與挑戰。若他不願分權、不想改變決策機制,只能藉進一步鞏固權力,以壓制質疑與挑戰。而這也是全球關注十九大之處──一個已經是全世界最集權、權力最大的政治領導人,到底還要用什麼方式更加集權、擴權。

習近平最大政敵江澤民藉分贓手段鞏固盟友,而造成中國腐敗嚴重;習近平則用反腐敗打擊政敵,卻也讓外界看到這個政權重要支柱已被腐蝕──從軍隊、黨政到經濟領域。這是系統性腐化,很難相信藉由處理幾個軍頭、黨政大員與富豪就解決問題。當經濟大餅都被國家隊把持,偌大利益能不誘惑主事者濫權?中共中央政治菁英都是從基層一步步「鍛煉」上來的,他們當真都是在這個腐化體系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如果十九大這場政治大戲只是關乎權力集中,而沒有權力平衡的制度創新,理性的人很難樂觀相信,它所塑造出來的政治強人能確保權力長久穩固。

*作者為《新新聞》雜誌總編輯,本文原刊《新新聞》1598期,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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