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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7名德國男童的暗夜哭聲 千年歷史天主教合唱團驚爆性侵醜聞

風傳媒 標誌 風傳媒 2017/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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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德國巴伐利亞邦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的數名前成員勇敢出面,揭露合唱團內駭人的虐待及性侵內幕,負責調查此案的獨立律師韋伯18日公布最終報告,指出1945至2015年間,受害人數總計多達547人,而已退位的前教宗本篤十六世的兄長拉辛格負有責任,因為他在1964至1994年間擔任合唱團團長。另因多數案件已超過追訴期,無法進行刑事追究,受害人僅會獲得金錢賠償。

千年歷史天主教合唱團 驚爆虐待性侵男童

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Regensburger Domspatzen)的歷史可追溯至1000多年前,時任雷根斯堡教區主教沃夫甘(Wolfgang of Regensburg)在975年成立天主教學校,專門訓練男童吟唱聖歌,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也是世上最古老的合唱團之一,並在前團長舒姆斯(Theobald Schrems)與拉辛格(Georg Ratzinger)帶領下,合唱團逐漸在國際享譽盛名。

不過數名合唱團前團員在2010年勇敢出面,揭露合唱團內部不為人知的黑暗面後,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立刻面臨排山倒海而來的壓力,雷根斯堡教區最後委託律師韋伯(Ulrich Weber)對此案展開獨立調查。韋伯翻閱1945至1992年間的檔案紀錄,並與受害人及前團員訪談,最後總結有616人疑似遭受虐待和性侵,但部分案情模糊,韋伯最後定案有547人受害。

德國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虐待性侵男童事件,受害人數超過500人(AP) © 由 風傳媒 提供 德國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虐待性侵男童事件,受害人數超過500人(AP)
德國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虐待性侵男童事件,受害人數超過500人(AP)

童年宛如活在地獄!受害者高達547人

根據韋伯的調查報告,547名受害人中,有67人遭到性侵,其他人則是受到輕重不一的虐待,從扭耳朵到毆打都有,其中1960至1970年代間在合唱團中的小學生受害情形最嚴重,他們都是9至11歲離家住校的男孩。韋伯表示:「合唱團的3個組織:合唱團本身、音樂課程、學校宿舍都有許多人參與體罰和性侵的行列。」報告引述10多名受害者說法稱,他們的小學時光根本是活在「監獄」、「地獄」和「集中營」。

報告也找出49名犯罪人,他們都是合唱團內的教職及神職人員。儘管調查報告出爐,讓過去的受害者有了宣洩管道,但受害人之一的凱瑟(Udo Kaiser)接受《紐約時報》電話訪問時說:「這件事有了紀錄,過去30多年來,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但在經過7年奮鬥後,整起事件終於公諸於世。」另名受害者普羅斯特Alexander Probst)告訴《德國之聲》(DW),希望受害人與犯罪人都能獲得平靜。

普羅斯特是2010年出面控訴合唱團黑暗面的其中1人,他在1968年加入合唱團,當時只是3年級小學生的他,與其他團員一樣照三餐被毆打,而他在2年後升上高年級,1名教師強迫他加入小團體,該名教師會與小團體中的男孩們一起抽菸喝酒看A片,之後這名教師會在晚上跑到普羅斯特的宿舍房間性侵他,但當普羅斯特在學期末向神父舉發此事時,他反而被逐出合唱團。

受害者普羅斯特以「狐狸管理雞舍」來形容合唱團不為人知的一面。

前團長是前教宗兄長 曾為掌摑男童道歉

另外,合唱團前團長拉辛格身為前教宗本篤十六世(Benedict XVI)的兄長,讓他在此案更受關注,不過韋伯所寫的440頁調查報告中,並沒有直接點名拉辛格及其他神職人員負責,但仍無法卸責,而且拉辛格也曾對合唱團男童摑巴掌,甚至摔椅子和丟譜架。2010年事件爆出後,拉辛格曾對自己打男童巴掌道歉,並強調合唱團自1980年開始就禁止體罰。

不過拉辛格也曾批評,韋伯要查出掌摑男童的次數是「精神錯亂」,他也否認漠視合唱團內的性侵事件,「團員在巡迴演出期間,曾告訴我發生何事,但我並未意識到要做些什麼,我祈求受害者的寬恕」。根據報告內容,合唱團男童受到不同模式的性侵及性騷擾,包括「眼神和言語騷擾、強迫討論A片內容、不情願的肢體碰觸,或是強制性交」。

德國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虐待性侵男童事件,律師韋伯公布最終調查報告(AP) © 由 風傳媒 提供 德國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虐待性侵男童事件,律師韋伯公布最終調查報告(AP)
德國雷根斯堡主教座堂雲雀合唱團虐待性侵男童事件,律師韋伯公布最終調查報告(AP)

無奈已過法律追訴期 受害人只能獲得賠償金

雷根斯堡教區並未對報告立即做出回應,但該教區代理主教傅克斯(Michael Fuchs)在18日上午的記者會中表示,天主教會應該在日後的調查中,扮演更積極的角色,「我們可以做得更好」。現任合唱團團長布克諾(Roland Büchner)則說:「我嚴厲譴責這類事情(虐待和性侵),這種情況絕不能再發生。」他也強調,合唱團內不只著重在音樂訓練,還要重視孩童福利。

韋伯曾在2016年發表初步報告,當時查出的受害人數為231人,比雷根斯堡教區在2015年公布的受害人數多出3倍,而最終報告提到的受害人數更高,但因多數案件發生在數十年前,已經超過法律追訴期,因此受害人無法提出刑事告訴,僅能獲得2萬歐元(約新台幣70萬元)賠償金。雷根斯堡教區也在事件被揭發後,向受害人支付45萬歐元(約新台幣1575萬元)賠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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