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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女兒算數學,比開黑鷹更困難」 達克沃絲傷殘退役、進軍國會替母職奮戰

康健雜誌 標誌 康健雜誌 5 天前 出處/康健雜誌 文/梁元齡編譯 圖/Twitter
© 由 康健雜誌 提供

日前帶著疫苗好消息訪台的美國參議員達克沃絲,半百歲月先後出入軍旅與政治戰場,她曾是傑出的黑鷹直升機隊指揮官,在伊拉克戰爭失去雙腿。後來坐著輪椅挺進國會,帶著初生女兒赴國會投票。不向宿命低頭的堅韌,為女性樹立新典範。

美國C-17戰略運輸機遠渡重洋,捎來75萬劑新冠疫苗,機上還載著參議員達克沃絲(Tammy Duckworth)帶隊的美方代表團。在清一色身穿黑西裝的男官員之間,穿著寶藍色套裝的達克沃絲雙腿穿戴義肢、自己推輪椅下機。

「美國不會拋下台灣孤軍奮戰。我們會常伴左右,確保台灣人民有充分的資源度過疫情。」她在記者會中喊話,許多台灣民眾也是借此機會,第一次認識她。

這位在美國史上頻創紀錄的參議員,年紀輕輕就投身美軍,還當上黑鷹直升機機隊第一位女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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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AIT Facebook)

從年輕苦到中年 伊拉克戰爭失去雙腿險陣亡

達克沃絲走過半百歲月,人生經歷卻充滿一樁樁磨難。父親於越戰期間赴亞洲支援,在當地認識她泰籍華裔的母親,達克沃絲帶著泰國華人血統、到美國生活,求學階段就備受種族歧視。

從軍的爸爸中年後謀職失利,達克沃絲當時仍是中學生,得一邊兼顧學業、一邊找課後打工,早餐和午餐也全靠「食物券」解決。食物券是美國的營養補助援助計劃,達克沃絲曾回憶,她和媽媽每個月是如何省吃儉用,拿著食物券到雜貨店兌換糧食的情景,「券是咖啡色的,1張1美元,我都還記得。」

原本想當外交官的達克沃絲,終究克紹箕裘,選擇從軍。2004年,她被派駐伊拉克,執行任務時遭敵襲墜機,雖然保住一命,卻從此半身不遂,右手臂也喪失部分功能。然而,窮苦生活、身殘創傷這些過往,在旁人眼中再如何艱辛,也都未曾擊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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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沃絲在從軍時失去雙腿。她的前半生飽經風霜,卻也因此更能同理底層人民的痛苦,身受選民喜愛。圖片來源/Senator Tammy Duckworth Facebook)

20多歲被稱「媽咪排長」 為達使命學會妥協

達克沃絲早婚晚育,直到46歲才喜獲一女,但她處處體諒、照顧別人的母性,在20多歲時就表露無遺。

從軍期間,有一年,擔任排長的達克沃絲與同袍到芝加哥做訓練。時值冬季,當地天寒地凍,她怕士兵著涼、不夠暖和,替他們準備了熱可可和咖啡。其他排長見狀,稱她是「媽咪排長」。

年輕的達克沃絲十分介意,因此取消了熱飲供應制度。但她隨後發現,士兵的動作卻開始變慢、表現變差,影響到任務進度。「我才體會到,自己不能怕被嘲諷、必須把訕笑拋到腦後。」她說:「只要弟兄能因此更快速的執行任務,我就應該繼續供應熱飲給他們。」

達克沃絲立定志願,要當一個充分發揮母性、但足以戰勝男性的女人。她事後曾戲稱,如果在登機前給弟兄吃棉花糖、外加送行一吻,確實也能提振士氣的話,「那我同樣也會照辦!」

抱著女兒挺進國會 開闢人生的第2戰場

受傷後,她帶著榮勳遠離軍旅第一線,然而,性格好強的達克沃絲沒有放棄,2014年她坐著輪椅,進入第2個戰場,成為國會中第1位身障女性,為廣大弱勢族群發聲。

2019年,達克沃絲抱著出生10天的二女兒,推輪椅進參議院議場投票,成為美國國會史上的經典鏡頭。

年過46才當媽的達克沃絲,發現比起沙場和國會殿堂,母職是更大的挑戰。「我雖然受過黑鷹飛行訓練、還是個參議員,但這些事還不是最困難的,」她向外界吐露為人母親的挑戰:「我做過最難的事之一,是教5歲的女兒算出3+5,還有怎麼把字母K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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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沃絲抱著出生10天的二女兒進議場。圖片來源/Senator Tammy Duckworth Facebook)

親身體會為母困難 推動有薪育嬰假、機場設哺乳室

達克沃絲在任期內,推動數紙親職法案。最有代表性的法案之一,是至今仍在奮戰中的有薪育嬰假。她曾直言:「美國是已開發國家中,唯一一個沒有有薪育嬰假的國家,我認為這對經濟是種殘害。」法案都還沒通過,連達克沃絲自己也無法享有這項福利,她便身體力行,優先提供下屬長達12週的育嬰假,不分性別、孩子是親生或領養都能適用。

另一項是機場哺乳室。「我過去從不知道,每3個小時就要擠奶的不便,直到我成為一個母親。」達克沃絲發現很多機場沒有設育嬰室,媽媽們只能坐在馬桶上哺乳。「你不會叫旅客到廁所吃東西,但卻叫我在廁所幫小孩餵奶。」達克沃絲隨後提出《友善媽媽機場法案》,去年通過,如今在美國,即便連小機場都有設哺乳室。

身為人母,達克沃絲把「被忽略的聲音」帶進國會;許多媒體也盛讚,當國會議員經歷了母職的現實面,那麼更多保障母親權益的法案,才有機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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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Senator Tammy Duckworth Facebook)

居家辦公育兒難 達克沃絲:成天與孩子相處,幸福又疲憊

去年疫情爆發,美國改為居家上班上課,達克沃絲跟許多媽媽一樣,在家同時辦公和顧小孩。她說,許多人無法體會為人母的辛勞,會不斷央求她多開幾場視訊會議,卻沒想到有2個小小孩繞著她轉,吵著要抱抱、要吃點心、要看電視。女性在生活中已要負責記得各種小事,疫情期間,心理壓力只會因此更繁重。

達克沃絲如何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小孩?她舉例,女兒的起床時間,如果正好與國防部的報告時間衝突,她就端著行動裝置、坐到孩子床緣,一邊叫小孩起床、一邊聽政府簡報。不過她也坦言,「能整天看著孩子們雖然幸福,卻也十分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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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Senator Tammy Duckworth Facebook)

後疫情時代,我們可以預見,這位在美國國會衝鋒陷陣的熟齡媽媽,還會持續推動更多母職權益的保障。即便失去雙腿、揮別沙場作戰的機會,她也能在國會裡,替媽媽們打下一場場漂亮的勝仗。

資料來源:New York Times、The Guardian、Vogue、CNN、TIME、Duck Worth Sen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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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康健雜誌》授權報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點此查看原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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